“……嗯，试试也行。”甄爷爷点头，“也不一定考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。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却是气定神闲：“你没上过一天的学，虽然底子不会比那些在学校的人差，但很多知识到底不是国家正规教育下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年恢复高考，肯定很简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当是试水。考不考得上无所谓，咱家也不差那点钱。顺便也可以摸清这考试的路数。等你去了廉晖那边，让他给你走走关系，再考就没现在的那么多顾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哎呦，甄宓儿睁大了眼睛，老爷子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，连这些都想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妈，我要是考试完后走，你啥时候离开啊？”甄宓儿一边吃肉一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妈妈看向儿子，半晌开口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，我要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糟糕，得意忘形了。咱能说是廉晖告诉咱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廉晖→＿→：这锅我不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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