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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您赶紧去镇上拿药去啊?你们家张婶子可是跟人说,就算把钱丢茅坑里,也别想让我们甄家拿到一里。”
“你这孩子,那都是以前的事儿,你这么牙尖嘴利,怪不得那当兵的不要你。”
“呵呵,赵爷爷,廉晖可没说不要我。”他敢。
“是没说,人家走了,也不会再回来了。就你这样的……,”
“我怎么了?哦,还有,赵爷爷,您说赵主任一大早出去转地。我就奇怪了,咱一大队的草堆那边,可没什么庄稼需要转。倒是今儿早上大概六点多的时候,赵叔和妇女主任刘香莲在山腰稻草堆里种地倒是真的……。”
“闭嘴。”赵老头勃然大怒,瞬间脸红脖子粗,“你,你一个毛没长齐的小畜生,瞎说什么?你知道随便说话是会死人的吗?这是污蔑。小心我告你去公安局,到时候非得把你关牢房里去。”
“呵呵,好啊,去啊,反正我就是看到了。如果我有一句假话,就天打雷劈。”以前这话是吓人的,现如今小爷想让雷劈人,嘿嘿,那是本能。
“你,你,你宣传封建迷信。”
甄宓儿大笑,一把拉住走过来的甄爷爷的胳膊,揶揄道:“爷爷看到没,这就是个坑。一个刚从女人床上下来的,说什么起不来,那可不是小事儿,请你一个乡镇赤脚医生去看?还平时都不待见你,呵呵!”
“你真看到赵大国和刘香莲了?”甄爷爷表情严肃的问道。
“噗,我可不是故意偷看的,那会儿天刚刚亮。你不是叫我去拿我藏的野葡萄酒吗?谁知道他们胆子那么大,而且那么大声儿,我好奇就溜过去看了几眼,后来我怕长针眼就没多看,可是妇女主任和赵叔的白虎和黑痣我是看得很清楚的。”
“噗哈哈……”甄宓儿一句话把旁边一群围观的病人都逗笑了,在座都是结过婚的过来人,什么不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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