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看人的眼神居高临下的，宛如神邸看凡人一般轻蔑又带着一些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小莫名感觉眼睛有些发热，他看着傅瑾川，喉咙哽咽：“川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瑾川看着他，眉眼矜贵，只是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小看着他，眼里憋着泪光，嗓音中带着哭腔，他问道：“我是不是个坏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瑾川抬眼望天，没有回答顾小的话，他看着顾小，目光深邃，声音低沉又有力：“喝一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小抬手抹泪，撇嘴，站起身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瑾川手里捏了两瓶啤酒，他递给顾小一瓶，顾小酒量不行，比南枝还垃圾，一杯上头，脸就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个的心情不佳，再加上对他哥的愧疚，他也多喝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小一口气喝了半瓶，眼尾有些泛红，他自诩聪明，长了一张单纯善良的脸，心机深沉有多深，没有几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二次，他把这些小聪明用在了自家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，是他亲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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