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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意识到这件事后,委屈的目光就看向了自己。
他那时也哭了,就像现在一样。
似乎是他唯二两次没出声的。
安静点好,平日总是聒噪。
米阴脸色沉了沉。
娘娘最讨厌吵闹了。
他把奚宏深藏在龙椅后面。
龙椅与金碧辉煌的墙挨得很近,只有一道狭窄的缝隙,对于现在的奚宏深来说过于小了。
“不要!”奚宏深猛地回过神来,想要挣脱米阴的束缚。
可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怎么也使不出来——他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本就没什么力气,连太监也比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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