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苻缭将他的自言自语听进,攥着他拇指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。
“殿下记得。”他认真道,“殿下也能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。”
虽然奚吝俭与他母亲的关系比较冷淡,但苻缭听得出来,奚吝俭对广宁宫一事心有愤懑。
他并没有自己说得那么不在乎。
奚吝俭的叹气里带着些许无奈。
“这些还算次要。”他拍掉挂在苻缭衣裳上的脏东西,“怎的又变成你安慰我了?”
苻缭笑了笑,眼里折射出些许光芒。
“谁安慰谁,也不是非要有定论的。”他放松身子,“殿下救了我,我也是想要回报殿下。”
“哦?”
奚吝俭眉毛微微挑起:“救命之恩,能这么容易地抵掉?”
苻缭一顿,眨了眨眼,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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