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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开口了。
苻缭一愣。
奚吝俭看着他道:“腿疼。”
苻缭眨了眨眼,酝酿好想说的话忽然被这两个字打得烟消云散。
“疼了十几天。”奚吝俭直直盯住他,话尾藏了些凶狠的委屈。
苻缭稍稍缩了下脖子,目光有些躲闪,最后还是看向他。
“疼的话,没有找郎中看过么?”他感觉有些好笑,笑容却难以维持在嘴边。
“没用。”奚吝俭应声很快。
苻缭张了张嘴,有些无奈:“可我也看不好。”
奚吝俭怎么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呢。
关心他不是自己的义务,他也不需要自己的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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