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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没有应声。
他沉默许久,久到苻缭开始通过树叶的声响细数微风来过几阵。
“不知道。”奚吝俭最终道。
苻缭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奚吝俭偏了下头,看着自己的腿。
“那箭上的毒,也是米阴下的。”他道,“并不致命,但是实打实的毒,在奚宏深的箭上。”
苻缭蹙起眉。
“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奚吝俭接着道,“在我母亲死后,他就给我下过同样的毒,嫁祸给我其他的兄弟。”
“兄弟?”
苻缭几乎没听过奚吝俭提及他血缘上的家人。
“战死了。”奚吝俭道,“十二个皇子,现在只剩我和奚宏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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