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苻缭想起什么,朝另一边看去。
即使前面有树林遮挡视线,还是能依稀看见远处那道缺口没有被修缮。
而今再被树丛一挡,这缺口就要被彻底挡在人们的记忆外了。
苻缭有些怅然。
“那里不修么?”
就算是为了皇城的安全,也该修上了。
“得等到千秋节后。”奚吝俭同样看向那处,“新修园林已是劳民伤财,得回回血再说。”
苻缭知道他说的是林光涿。
听他的语气,林光涿贪得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多。
“坐。”
奚吝俭指了指他身侧,自己率先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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