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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不能。
奚吝俭止住这个念头。
除了身边几个亲信,已经很少人会这样尊重地称呼他了。
但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,奚吝俭心中的不快愈演愈烈。
似乎有什么他想得到的东西,被这尊敬的称呼挡在了外面,让他面上看起来风光罢了。
“说起来,似乎没见到殷侍卫了?”苻缭道。
奚吝俭看他一眼:“不必特地换掉称呼。”
“可是殿下看起来很在意。”苻缭察觉了他的异样,“礼尚往来,我也不愿看见殿下不高兴。”
虽然不知道理由,但奚吝俭不是无理取闹之人,改口又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孤不在意。”
奚吝俭偏过眼,看见青鳞和自己的食物混在一起,又把目光转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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