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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儿,他又揉了揉青鳞的头部柔顺的毛发。
“早好了。”奚吝俭看它一脸舒服样儿,轻哼一声,“还想借着这个理由躲懒。”
青鳞察觉到主人话里的一丝威胁,抬头望他。
“毕竟是真受伤了,让它多休息几日也无妨。”苻缭不知自己为何要为一人一狼打圆场,想了想倒觉得这情形十分有趣,不禁笑出声。
“既知道它实打实受了伤,为何还能如此体谅季怜渎?”奚吝俭微微挑眉,“你与它也不算生分。”
苻缭眨了眨眼。
“殿下向我说这事,就是想让我对季怜渎失望么?”
如此煞费苦心,不想让自己再挂念季怜渎,也是辛苦他了。
奚吝俭看着苻缭的眼神,知道他又误解了什么。
他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。
“就当是。”他道,“你知道,他想离府有很多方法。那日他已经向殷如掣求情,还要多此一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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