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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闭起眼,感受玉玦在自己手心里的温度。
“这毒影响极其微弱,除非是常年服用。”他道,“这么点外伤根本没有影响。”
孟贽闻言便疑惑起来。
“那此人目的究竟是为何?”
“想把矛盾转嫁给奚宏深,他巴不得我们两兄弟这就撕破脸。”奚吝俭眸色沉了几分,“腿伤的借口撑不了多久,且看他还有什么动作。”
他淡淡抿了口茶:“他还以为孤不知道当初也是他做的。”
孟贽一愣。
“孟贽,你还记得那天么?”
奚吝俭深深吸了口气,感觉到空气的潮湿与冰冷。
与那日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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