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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苻缭。
他分明是想与面前这个人说的,可长年累月的习惯已经让他无法对一个人坦然地开口。
奚吝俭看见苻缭的表情逐渐敛起。
他会不会很失望?
是自己逼迫他说出这个问题,而自己又没能给他解释。
奚吝俭的眉头陡然压低了,眼底晦明不清地积杂着情绪。
手腕忽然被一阵温凉碰了一下。
是苻缭小心地触碰了他的手。
“没关系的,殿下。”他及时道。
他仍有些拘谨,害怕自己的举动让奚吝俭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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