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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他应道,“习惯如此。”
奚吝俭眉尾动得克制。
伺候别人倒是挺上心的。
“膝盖如何了?”他问。
苻缭实话道:“确实好多了。”
热水一泡,浑身都舒爽许多。
也不知是不是由于这个原因,他说话变得更慢些,语气也放轻了,似是早晨半梦半醒时的呓语。
尤其还坐在床上。
“殿下的伤处还有用药么?”苻缭也问道,“伤口虽小,但终究还是有毒的。”
最怕的是平日毒性不显,让人掉以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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