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世子,可要沐浴歇下?”
苻缭一怔,心底不大自在。
好像还是穿过来之后,第一次用别人家里的东西。
他想起自己初到生父的家,即使知道要一直住下来了,刚开始也不免局促。
他还是应了一声,不一会儿便有小厮与婢女端着浴桶与用具上来。
房间并不狭小,但浴桶上的热气徐徐盘旋,不一会儿便蔓延至整个房间。
苻缭将其他人都劝了下去,自己才泡进浴桶里。
身子放松许多,思绪却愈发杂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见有人敲门。
“还没睡?”
奚吝俭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