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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贯穿着浅色的衣裳,却不如先前那样华丽臃肿得惹人生厌,像夜晚里隐约可见的萤火,让人只想追着他的轨迹。
脚上的锁链动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噪声。
苻缭知道自己的目的。季怜渎想。
他何时知道的?又是何时做出的这个决定?
手心的温度温和,却感觉能融化桎梏他的枷锁一般。
他就因为自己身子孱弱,而装了这么久的蠢货?
果然,北楚这尚武的风气不知害了多少人,而那些尸位素餐的肉食者只会借着前朝的借口继续打压他们。
什么时候,连生得美丽和体弱多病之人都成了被嘲笑与唾骂的对象?
苻缭不知他心中所想。
他提点道:“兴许奚吝俭很快便会来找你谈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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