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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,被他误会成这样,也不好再找补。
苻缭感觉到奚吝俭的双臂渐渐松了力。
“我可以下来了么?”他问,“殿下的腿还有伤,若是再严重了如何是好?”
苻缭又想起那日没送过去的藤梨。
奚吝俭亦不擅长接受人的善意,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他们是否别有用心。
就这样不见了,怪可惜的。
他微微垂眸,目光索然,恰好落在奚吝俭眼底。
“倒不如坏了好。”奚吝俭道。
苻缭一愣,旋即想起他以此推迟出征的借口,便是这腿上的伤。
只要没痊愈,他就有理由推脱。
“既然殿下不想去,为何不让朝廷直接派一个使臣去?”苻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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