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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道:“太远了,我说话该听不见的。”
“没让世子坐那儿。”奚吝俭眉尾动了动,“过来。”
苻缭眨了眨眼,不知奚吝俭附近还有哪里可以坐,毫无防备地走过去。
脚下一空,整个人被奚吝俭抱到了桌上。
“殿下!”
苻缭要动,奚吝俭的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腰。
“你说你的。”奚吝俭沉着的声音从略低的地方传来,失真得苻缭不大习惯,“孤不是说过还要再练?”
苻缭怔怔,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一点。
奚吝俭的手果然只是在他腰部的布帛附近动作,将有些凌乱的布料抚平,温热的大手隔着几层布料,仍是有股奇异的穿透感,似乎他直接覆在了自己的皮肤上。
苻缭不由得想起那日,他在自己锁骨处半压半揉的举动。
当然,这双大手也足够把他拦腰截住。
一排兵器就摆在后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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