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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王将脸上的铁制面具取下,苍白的肌肤第一次暴露在眼光底下,白得几近透明一般,那条蜿蜒丑陋的疤痕消失不见,犹如初生婴儿的肌肤白嫩光滑,而那白皙脖颈处散布着红色蛛网般的经脉纹络,那纹络似乎很畏惧阳光,瑟缩着退散至衣襟掩盖之处。
…………
“没地儿说话了非得来这儿?”
青鬼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匾额,语气不好。
绞乌抬了抬下巴,“你瞧瞧四周,多安静,大白天的最安全的地儿可不就是这儿?”
绞乌说完,脚下轻点地飞进了围墙内,而青鬼看了一眼匾额上刻着鸢楼两个大字,也跟着用了轻功,轻松跃进。
自从鸢妈妈一死,鸢楼被封后,楼里得姑娘们都人心惶惶的,秦卿拜托了绞乌安妥了楼子里的姑娘们,有的呢入了别的楼子继续讨生计,有的呢则嫁人为妾过着后宅勾心斗角的日子,其余得能回家便回了家,无家可归的则拿了秦卿给的散楼银置办了房屋田地,过上清贫安定的生活。
“这楼子秦卿让我替她买下来了,说是日后有用。”
绞乌拿块粗布随意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尘,示意青鬼坐下谈话。
青鬼也不矫情,自顾自的斜坐靠在桌上,听了绞乌的话,脸上露出讥讽的笑,“她?真有闲心,通缉榜上还挂着她的脸呢!”
“她的想法,向来都是千奇百怪的,说说吧,我不在的这些时日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绞乌放下腰间的剑,问道青鬼,“还有,老大他们为何一个人也不在主上身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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