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一声惊响让外面睡着的小芩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“娘子,娘子,怎么了?”
秦卿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心,数条细细弯月的印子排列整齐,她揉了揉垂落下的油黑秀发,看着满面担忧的小芩,宽慰道:“无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。”
小芩将还未来得及穿上的外披穿上,去八角桌旁的小炉上去了煨着的茶炉,倒了杯温茶递给秦卿。
“娘子喝杯热茶稳稳心,这几日娘子忙前忙后定然累了才做了噩梦。”
小芩一边说着一边替秦卿复又压了压床脚的被褥。
“嗯,小芩,你去睡吧,我且坐坐。”
秦卿伸手从床头的垂架上取了厚披穿着,对小芩道。
小芩摇了摇头,“小芩陪着娘子。”
秦卿眼角带着无奈笑意,“且去吧,我自个儿待着思虑一番。”
小芩明白了秦卿的意思,点了点头,“娘子有事唤我便是。”
秦卿点头,目送小芩离开后她才复低头,掀开身上软紫绫罗的里衣袖子,晶莹剔透的红串珠安静的与皓白手腕相贴。
她抬手对着暖黄的琉璃灯,暖黄浸润了红玉,透出更深的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