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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靠近番馆,街头越乱,从屋里跑出四散而开的百姓,试图维持秩序调派人打水灭火的衙差,还有因为火势太大被困在屋中不得出而放声尖叫的可怜人,看着这些乱象,肖瑾眉头不自觉皱得更深了。
番馆就像燃得正旺的炉灶,到处冒着浓烟,根本无法进入,一桶桶的水往前后门倒,效果仍是不明显。
肖瑾绕着院墙走了一圈,捂着鼻子避免吸入浓烟,可双目被熏得也实在是难受。
负责灭火的衙内认出了肖瑾,一脸惶恐道:“肖大人您怎么来了,这里危险,您可不能在这待了,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肖瑾面不改色道:“我有位友人也住在这条街上,听闻走水,心下着急,不来看看,这个夜里,怕是难眠。”
衙内有意献殷勤,忙问友人哪位,门牌号多少。
“火是从番馆烧起来的,这里死伤最重,旁的屋舍都还好,没几人困住,都跑出来了。”
肖瑾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,凝声肃容道:“就是这番馆最为紧要,里头住了好几位来我朝巩固邦交的使臣,若是出了意外,有损的也是我朝在番邦那里的声誉。”
“是是是,大人教训得对,我们已经在全力救援,务必保证几名使臣的安全。”
兵马司的人这时过来,刷一波存在。
“大人,几名使臣都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,唯独东瓯的曾使君尚未寻着。”
闻言,肖瑾心头一紧,藏于衣内的信件贴着胸口,都好似被这火舌点燃了,胸口一阵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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