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好。”岑舒贤站起身。
她晚上没吃饭就去赴了酒局,起身时候眼前一黑,还好陈清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闻到气味,陈清野皱了下眉: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岑舒贤睨了他一眼:“
不是要做陌生人吗?”
陈清野的手骤然收紧了一下,坚硬的指骨硌得她胳膊有点疼。
“以前倒从没见你听过我的话。”他轻嗤了一声,压低的眉骨下视线锐利似要将她剖开,“我说装不认识你就非得装到底。都那种情况了,你跟我求个救会死么?你到底是把我看做一个薄情寡义、睚眦必报的畜生,还是说你以为只要你露一点破绽,我就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开始自作多情地硬缠着你?”
岑舒贤眼神闪烁,盯着脚下晃了一下神。
陈清野这段话说得声调不高,却明晃晃压着火。这应该是陈清野第一次对她生气,以前她再过分,他最多也就是冷脸而已。
但他话里还是很收敛,尽管字字诛心却都是在扎自己。
陈清野是真的没说过她一句难听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