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怎么样?”
“一无所获,”利维·谢尔曼叹了口气,“什么都找不到。”
杨洺身形微微后仰,他小声道:“其实我也有一些困惑,巴沙利老师,我们的历史书上明确写着,我们的祖先输掉了一场关键战争,然后我们相当于被流放了。”
“是的,这是我们凯特人不得不接受的现实。”
“然后,敌人在哪儿?”
杨洺纳闷道:
“敌人不该时不时出现在我们头顶,对着我们耀武扬威,然后宣告他们的存在吗?
“所以我怀疑……他们其实在用另一种方式观察我们。”
“我年轻时候也产生过这种想法!”
利维·谢尔曼双眼放光,开始与杨洺朝着这个方向深入讨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