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一只手提出了那壶开水,就朝着邬墨走去,在笼子里的邬墨看着环境里的人,冷冷的,不含一点感情。
“喵呜”我要杀了你!邬墨狠狠的拍了拍笼子,格外凶残。
“哈哈,畜牲,看老子不玩死你!”那施虐者大笑着,笑的很苍狂。
滚烫的开水就这么倾倒下来,透过笼子缝隙砸到笼子里,原本挣扎的小黑猫身上更是淋了不少水。
滚烫的开水,接触到他身上,邬墨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,给他下幻觉。
它说:好疼,很疼,皮开肉绽,毛发被开水烫到,好疼,真的好疼啊。难受,尖叫,表达痛苦。
可幻境终究是幻境,没有入戏的邬墨压根感觉不到疼痛,可他要入戏,所以任由这个声音催眠了他。
不一会儿,他赶紧到了开水淋在身上的痛苦,让小黑猫不停的呜咽着,乱窜着躲避开水的侵袭。
可惜,那个可恶的施虐者岂会放过他,他逃到哪开水如约而至淋到哪,他的哀嚎是取悦对方的音乐,哈哈的笑声充满了房间。
背后笼子里的动物也发出低沉的嚎叫,呜咽着退到笼子伸出,面对他的惨状异常的害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