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恩温柔的笑了笑，抬手摸了摸好的头，“无双，如果累了就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燕家不在了，还有杜家，只要她愿意，杜家将会永远是她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无双点点头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，如果不是和眼泪一起出来，恐怕会真以为她有多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，我是不是很自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都听见了，那林姿话里的意思，想来他也知道，她现在很困惑，是应该假装不知道，继续没心没肺下去，还是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他么？”杜天恩没有回答她的话，而且反问她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无双愣了愣，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，而杜天恩只是温和一笑，“问问你的心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之后，杜天恩提着开水瓶往病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无双望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，坐在医院的长廊上，燕无双低着头显得有些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问自己的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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