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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信鸽被暗器射中,无力坠落,田真弓策马加速,赶在信鸽落地之前抓住了它。
“是信鸽,”田真弓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,扔掉信鸽,铺展看阅,“不是官家发出的,是丐帮在传递消息。”
众人闻言喜忧参半,李中庸沉声问道,“写了什么?”
“他们知道师父的名讳,”田真弓说道,“说我们一行六人杀了他们分舵舵主金大通,已扮做官兵驾车北上。”
“发往何处?”李中庸问道。
田真弓摇头,“不得而知。”
“这群叫花子真是阴魂不散,”陈立秋鼻翼抖动,“他们人数众多,不容小觑。”
巴图鲁填饱了肚子,豪气顿生,“人多有个卵用,若敢阻拦咱们,依旧杀了。”
众人虽然不似他这么乐观,却也没有泼他冷水,士气很重要,越是情势不容乐观,丧气的话越要少说,哪怕说的是实话也不成,成天说丧气话的人就像夜猫子一样惹人厌烦。
众人常年跟随林道长行走江湖,熟知各州郡的路径和方位,便是官道也不时出现岔路,每次遇到岔路巴图鲁毫不犹豫的选择其中之一,而他所选的路径无疑是去往雍州最近的捷径。
百里过后,马匹开始大量出汗,由于初春时节气温很低,每匹马的身上都有汗气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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