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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觉得不对,就狠狠反驳啊!如果感到不满,就告诉她说,以后不允许她说这样的话,如果要拒绝,就直截了当,像四年前那样,完全消失在她的世界里,让她怎样也找不到啊!
徐缘牙关咬紧,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:“既然你觉得不应该,那你为什么不躲开?为什么非得接受我的吻?”
她说的话,像是耍酒疯,既然是她吻上去的,那她定然是希望对方能够接受,而不是一脸厌恶地推开,然后留下恶言,可是偏偏林翠翠包容了,她反倒还不满地逼问为什么要接受。
所以林翠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以沉默应对,不知道是觉得这样耍酒疯的话不必当真,还是在逃避这个问题,这股沉闷的氛围让徐缘眼眸中微闪的亮光渐渐黯淡下来,她不再问,颓然地倒在座椅,宛如酒品不好的人,在间歇性发完疯后又死寂下来。
这些话。
如果徐缘清醒,她就不会问,她压根不会问这种自讨苦吃的问题,这比嘲讽对方,更让她心碎,更加地让她…不体面。
就像苦苦哀求不要分手的前任,满脸泪水,撕心裂肺地不断询问前任,为什么要分手,是我做的哪里不好吗,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。
可是,哪有那么多回答,那么多称心如意的结果。
徐缘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边绿树,最后停留在旭升酒店旁。
林翠翠依旧贴心细致地扶着徐缘,在前台开房,又揽着她的腰乘电梯上楼,推开房门,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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