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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……缘缘,以后要注意身体,不…不要随便和别人打架进医院好吗。”
林翠翠是哽咽着嗓音留下最后一句,就毅然决然拎着包走出客厅。
徐缘呆呆地站在楼梯,客厅已经变得空落落,她的心也好像空落落,腿有些疼地坐下,徐缘把头埋在双臂中间。
林翠翠刚才是……
要哭了吗?
垂头沉默了良久,徐缘打起电话,出声后才发觉自己的喉咙干枯紧疼,她咳嗽一声。
“老师,上午我要请个假,有事要做…行,我会补上请假条。”
挂了电话,徐缘又坐了会儿,扶着扶手踉跄站起来,左腿虽然好了,但偶尔还是会幻痛,痛起来仿佛骨头被碾碎、渣子在肉里翻滚横冲直撞,疼得徐缘冒冷汗。
跺了跺脚,徐缘出门,叫了一辆出租车,“去冰横机场。”
临江市最大的机场,也是她偶然看见林翠翠夹在课本里,那趟飞向上羊市的航班起飞的机场。
林翠翠还是决定去上羊市做周虞的助理吧,这样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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