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数学家而言，笔是最亲密的伙伴，这些大牛教授们人人身都带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笔现在全部送给了米尔诺教授，以一种约定俗成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被震撼到了，他知道这一幕绝不是事先排练好的，这是个临时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休的时候，收到的笔越多，代表成越大，这是普林斯顿式的致敬。如果你认可那个人所取得的成，那么送他一支笔。”穆勒教授对沈说到，然后起身，准备为米尔诺教授献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站了起来，掏出随身携带的万宝龙签字笔，好歹是大师级人物，咱也得随身带笔是不是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沈，你坐下。”穆勒教授把沈摁回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完全认可米尔诺教授所取得的杰出成啊。”沈纳闷了，咋地，我不能送笔以示敬意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成为普林斯顿的正式教授，将获得送笔资格。而现在，不可以。”穆勒教授跟沈讲了规矩，然后献笔给米尔诺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一堆笔和崇高的敬意，米尔诺教授离开了咖啡厅，不久后也将离开他的家乡新泽西移居欧洲。

        普林斯顿式的送别仪式简单而又隆重，在这里受到尊敬是因为道德、智慧与学术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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