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辉不爽地看看如来：“你变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来笑道：“是啊！世易时移，怎能不变？不得不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辉挥挥手：“罢罢罢，我不为难你，观音、文殊、普贤我可以放过，但是陆压，你不能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来道：“何苦来由？赵公明不正在此间供职么？享受无尽香烟愿力，那可是长生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辉：“两码事！再说，纯粹的香火信仰神道，不凝聚世界或者佛国，受到的世间信众的约束太大，我敢保证要不了几千年，凡间神徒信众减少，这若干神仙，看似风光，实取灭亡……这些不说也罢！我只问你，陆压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天庭众神心神剧震：“不要！您还是说清楚的好！怎么成神就‘自取灭亡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包辉说的信息量太大，众神需要好好消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来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好！”他淡淡看了看观音、玉帝等人，道：“贫僧告辞。”有对包辉合什道：“师兄有暇，可往西方一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观音赶紧跟随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包辉耳边传来如来细微的传音：“师兄可要小心陆压，他出身上古金乌，乃是天帝帝俊之子，此刻化身大日如来，其杀戮之道法术修为不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辉叹口气，闪身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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