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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嗯嗯……”曲非烟眼泪止不住往下流,“我答应,我答应,呜呜……,爷爷,你不要走,好不好,非非一定不会再调皮了,做个最听话的孩子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的乖囡囡懂事、长大了!”曲洋满面幸福,忽又转头看着刘正风,笑道:“刘贤弟,为兄先走一步……”随即气息一断,生机全无。
“爷爷……”曲非烟一下子哭晕过去。
“曲师伯!”米为义和向大年来不及哀痛,复又回身扶住刘正风,“师傅!”
“呵呵,尔等休作痴儿状!为师此生终了,一曲《笑傲江湖》,再无遗憾!”刘正风朝包辉一笑,也将琴囊递给他,“非非就拜托给公子了。这把琴是曲大哥赠送,与那玉箫原是出自同一大师之手,便一起赠予公子吧,请万勿推辞!”
包辉坚定地点头答应后,爽快地接过七弦琴囊,背在背上。
刘正风双手郑重地朝他抱拳一拜,最后才转首看向近旁的曲洋,笑道:“曲大哥,小弟来了……”随即含笑而逝。
“师傅……”米为义和向大年双双跪倒,给他送行。
“米大哥,向大哥,令师求仁得仁,复无怨怼,走得安然,是白喜……”包辉劝慰道。
“多谢包兄弟的告慰,只是师傅收养我们,教导我等一脉师兄弟成-人,我们早就在心里将师傅当作父亲,父亲离去,怎么会不心痛?”米为义絮叨述说起师傅与他们的点滴,看的出来,他们心底很敬重为人正派的刘正风。
“唉!节哀顺变!”包辉拍拍他们的肩膀,“此地不宜久留,不知你们准备如何安置两位前辈的后事?”
米为义和向大年,这才啼哭半晌后收声,束手无策地看向包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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