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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。”原来是这事,包辉无所谓地耸耸肩,抓起银子开门出去。
田伯光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,显然对包辉异于这个时代的潇洒举止有些诧异。抓抓头,掩好门,将身后宽袍子里的长刀取下,搁在一旁后,将伤腿夹木棍绑扎好、摆在柴火上面,和衣而卧……
包辉则没有先去买伤药,他小心地出门后,在街上逛了逛,先去首饰珠宝铺子卖了那枚“羊脂白玉观音”玉佩,又去成衣铺买了几套衣袍,他自己换上一套普通麻衣短衫和布靴后,才去药铺卖了一大堆上好的伤药,他自己收存大部分;最后买了些酒食,才施施然踱步、慢悠悠回到那间柴房。
“这是伤药,这是给你买的衣服,看着应该合身。”包辉淡然地交接给他,“你若是不嫌弃,一起吃些酒水也行。”
包辉已经许久没有沾过酒了,这时代已经出现了蒸馏美酒,度数很高,他买的酒精度数稍低一些大概在30几度,喝起来极为爽口,酒足肉香,馋得本来有些戒备心理的采“花”贼田伯光连上药、换衣的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“兄弟,给哥哥留点!”他咂咂嘴,一把将衣衫缠在腰间,伸手抢过酒壶灌了一大口,“好酒!爽利!痛快!”
包辉吃得不多,还剩下大半包五香牛肉,索性都给这采“花”贼享用了。
“多谢兄弟!”田伯光倒是好爽,“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?可是此间主人?”
“嗯?不是。”包辉正在走神想着这隐藏任务的好处,“我叫包、辉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得很清楚,生怕又惹出名字的歧义。
“哦,在下田伯光。”他仔细地打量包辉的表情,希望看出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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