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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……”
顾念犹犹豫豫的,似乎又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有什么就直说。”靳封臣说。
“是这样的。经过警方对李鸣口中的那个女人进行人物速写,我有个怀疑的对象。”
“谁?”
“苏小姐。”
顾念怕自己怀疑错人了,连忙解释,“我也只是看过那张速写,大概猜测的。”
苏轻吟?
靳封臣敛眉思索了片刻,“你的猜测或许是对的。”
“啊?”顾念没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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