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于母仍是不放心:“别又是那种不定心的,我知道你还念着那个浪子,但他……”
于若菊不太能理解娘的思维定式:“一个男人的心,到底定不定,也是需要时间来考量的,所有人都是。”
于母显然还对王家长子耿耿于心:“我看人王忠一看就很安定很稳重,好孩子,不用操心,这些年一直没娶妻也是因为事情太忙。”
“我不喜欢好孩子。”刀刃在砧板上咚咚两下收尾,于若菊把白菜拨回沥水篮。
“为什么?”于母记起了除夕夜的事,心里难过得发紧:“娘觉得你也是听话的好孩子。”
于若菊:“……”
那随便吧,对她而言,世上没有比当“好孩子”更累的事情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尉迟文也在铁家的大树下,百无聊赖地躺着,旁边是一群同样没事做的人正在喝酒聊天。
一群哈密人实在没事情做,就在这里一边喝酒一边打拳,酒劲儿上来了,还玩一些很没意思的游戏,上去打拳,输了的人必须回答一个问题——
循环往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