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说着,她从地上捡起一把不锈钢的砍刀,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那个吓尿的坐在原地不敢动的红夹克面前。
劈头盖脑的就狠狠的砍了下去,一边砍还一边骂“你这Si脑壳,狗日的砍脑壳的gUi儿,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?刚子锅是我的男人,你知道!?”
实际上,楚凌手里的砍刀很钝,加上她力气也有限,并不会把红夹克砍成什么样,只是可能是因为这红夹克被我吓到了,楚凌的刀刚砍在他挡住的袖子上,他就配合着杀猪一样的惨叫起来。
好吧,她的解释合情合理,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信……
我提着满是鲜血的砍刀,一步步的走向楚凌和那个红夹克。
他们两个人见我过来,都呆住了——楚凌忘记了继续砍红夹克,而红夹克也忘记了继续惨叫——
我发现楚凌握着砍刀的手有些发抖,而那个红夹克则更加夸张,直接就扑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,一边磕头一边连连的求饶道,“大哥!大哥你饶了我这一次吧,你饶了我这一次吧!!大哥,我孝敬你钱!给你钱!”说着,他抖抖索索的从口袋里面翻出了四五张百元大钞,浑身发抖的两手举着递上来。
我其实刚才砍完人,人的火气已经泄了,并不想继续砍人了,再说这小子明显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了,对于教训这种人我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,不过他既然递钱上来,我自然也来者不拒。我太需要钱了。
回来以后我一直都没有去医院看过我爹,因为我本能的觉得如果把楚凌到我爹的医院的话可能会出幺蛾子,所以也就忍着暂时没有去,毕竟他身边还有差不多五千多块钱,我才出去了半个月,他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我本打算等这边的楚凌完全安顿好以后再去医院看我爹。
我收了红夹克贡献的五百块钱,把手里的砍刀在红夹克的身上擦了擦,把血迹擦g净,就提刀到一声不吭的走了,我没有理楚凌。我倒要看看她会不会跟上来。
她没有逃走,而是也提溜着着那把不锈钢的砍刀,亦步亦趋的跟着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