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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,那还不容易,只要不是违法的合理请求,我爸要是不答应,到时候我就天天在他面前打滚,要是还不答应,我就把他在外面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跟我妈说喽!”
知道两个死党只是开玩笑的侯耀华,却是拍着胸脯,很嚣张地说道。只不过,这话里撒泼打滚的内容,却是让宁致远与孙海涛两人面面相觑之余,那叫一个无语。
“好啦好啦,知道你这家伙讲义气。如果没问题的话,你赶紧给你爸再去个电话,别忘了让你爸去拜访魏老的时候,也邀请人家一起到我这里来吃饭的事情。”
眼瞅着死党这么牛掰,宁致远除了送上一根大拇指之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只不过,到是没忘记提醒对方一句,正好借机把候卫国和魏爱国两方一锅给烩了。
一来,也是想着借机感谢一下魏爱国,就算这件事儿并不完全是靠对方的帮忙,但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。虽然从人情上来论,宁致远并不是欠人情的一方,但面子上的事儿还是要做的。
这二来嘛,除了刚刚说得那个,想借机问未来的候大局长再要些好处的玩笑之外,也存了一点敲打的意思,以免死党的父亲,一朝权势在手,就得意忘形或者翻脸不认人。
没错,就是敲打。
在宁致远的眼里,自己与死党侯耀华之间的友情是一回事情,与对方父亲之间的人情又是另一回事情,为了不让死党以后夹在中间难做,所以,有些苗头还是掐死在摇篮里比较好。
至于农林局的局长,虽然也算是不小的一个官儿了,但对于宁致远来说,如果有办法接触到位子更高、权势更大的目标,多几个更有用的傀儡或者符兵可不是什么难事。
当然,哪怕候卫国为官这么多年,还是在清水衙门,这屁股也不可能干干净净,但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,宁致远还没心狠手辣、杀伐果断到连自己死党的家人都能下得去手。
只不过,如果哪一天,死党的家人,像云南永胜县的某些官老爷一样,为了个人的利益,做下了无视了大部分人性命安危的事情,那宁致远也不介意采用必要的“说服”手段。
反正,不管是符兵也好,还是傀儡也罢,在宁致远的手上,也不过是换一个环境、换一种活法而已,待遇方面,自然不会和那些囚禁在洞天之中的犯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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