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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这山鸡从口感上来说,其实并不比家鸡好,甚至于,因为肉质结实导致口感比较柴,所以一般人还吃不习惯。
不过,宁致远手上的这只叫花鸡却是不然,外层的荷叶不但隔绝了泥土的脏,而且还很好地将荷叶的清香渗入到了鸡肉中。
而湿泥包裹住后所营造出的半烤、半闷的环境中,让山鸡体内所含的水份与油脂没有没有半点的流失。
再加上鸡肚子里被塞满的蘑菇、土豆、胡萝卜等等之类的果蔬所自带的水份,原本应该有些柴的鸡肉居然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等宁致远三下五除二地将整只鸡撕开,和鸡肚子里塞的那些配料一起放进锅里。
前后也不过十来分钟的样子,原本满满当当的一锅叫花鸡,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,飞快地消失殆尽,只剩了一堆骨头。
确切地说,连那堆已经被又烤又闷得,同样已经酥并且饱含髓汁的骨头都被两人给嚼成了一遍。
要不是除了脆骨之外的那些硬骨头吃下去实在是消化不了,估计宁致远和侯耀华连已经入味的骨头都舍不得吐掉。
“啧啧啧”直接上手的侯耀华一边打着饱嗝,一边还不忘恋恋不舍地嘬着自己的十根手指。
那脸上意犹未尽、陶醉其间的表情,知道得是因为刚刚这叫花鸡太好吃的缘故,不知道,还以为在做什么变态的事情。
至于光顾着吃肉,没有被吃完的那些被填在鸡肚子里果蔬,也没浪费,全被宁致远扔到土坑让里面的小野猪给分了。
可就这样,还被侯耀华给埋怨成暴殄天物,说什么这些已经浸透了鸡汁的蔬菜,扔锅里和兔肉一起炖也比给猪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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