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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三里,擦一擦,脸上的泪啊”
“走四里,骂一声,狠心的郎呀”
“……”
唱着唱着,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眼眶中一颗颗滚落下来,再也唱不下去了。
这首小曲儿,是很多年前,戏班子的师父唱给她听的。
如今再次唱来,竟已恍若隔世。
“传武,你撑着,你千万撑着,”鲜儿拽着板车,一步挨一步地向前走,泣不成声,“姐带你回家……”
“嫂子?”
就在这时,长街的前方,听命来探听消息的传杰瞧见了狼狈不堪的鲜儿,连忙跑了过来。
然而转头一看,他却愕然见到,二哥朱传武安安静静地躺在板车上,脸色惨白如纸,身上的军服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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