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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看向她手中剩下的半块饼。
上面沾着泥灰,还有被她手心的汗洇湿的痕迹。
雀儿突然觉得,拿这样的东西给神仙看很丢脸,慌忙把饼藏进怀里。
下巴上的眼泪却没藏住。
那滴泪越积越大,眼看便要落下去。面前的人忽然伸手,用一根手指接住了它。
他的指尖冰凉。
擦过皮肤时,雀儿又轻轻颤了一下。
那人垂眼端详指尖的水珠,似乎不明白它为何会从她眼中流出来。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他说。
雀儿怔怔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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