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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凛,趁着我还没怀孕,你还是把我丢了吧。”
厉轻又开始自暴自弃一样说话,顾凛早已习惯她现在的颓然态度,闭上眼睛,把下巴抵到她的发顶,淡淡说:“我没有JiNg力再去喜欢另一个omega了,所以不行。”
厉轻动动腰,贴到他身上去,变本加厉:“顾凛……我想他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
顾凛一下子睁开眼睛,蹙了下眉,又闭上眼,语气y了y:“轻轻,睡了。”
傻子都听得出来,她口里的“他”,不是指珍珠,她所指的那个人,是他们兄弟三人共同的禁忌,谁也不会提起。
“我恨他……”
快入夏了,厉轻被alpha温热的x膛捂得鼻头发汗,她捂住x口,在他臂弯里蜷住身子,难受地喘息着。
人鱼缺了自己的珍珠,x口偶尔就是要痛上一痛,好不让人鱼忘记给出去的Ai。
这是她费劲心力回到大海的时候,问过人鱼族的长老,长老给她的解释。那时候她就觉得人鱼好傻,怎么会进化成对Ai和yUwaNg这么敏感的物种,是因为大海深处太静谧安宁了,所以渴望暴烈的Ai意拯救他们日复一日歌唱的无趣吗。厉轻做人鱼做了二十几年,也读过好些人鱼的研究书籍,其实什么都没研究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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