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林宥铭握住手机的手指,不自觉地用力。
「她为什麽要留着那块石砖?」
「因为她不要我们忘记。」阿初说,一个字一个字,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「她要那块砖,永远压在她的供桌上,永远提醒每一个来参拜的人,提醒这整座台南城。她不是神,不是圣妈,不是被安抚的亡灵。她是一个被这座城市杀Si的nV人,压在城墙底下,压了一百九十年。」
「而那块砖,就是她给台南的收据。」
通话结束时,窗外第一道晨光正好照进数据中心。林宥铭看着那道光线,想起监视器画面中那个站在Si墙前的白sE身影。
一百九十年来,她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不是不能离开,是不愿意。她要亲眼看着,这座杀Si她、沉默她、试图压制她的城市,什麽时候才愿意承认那笔帐。
他重新打开EM-0852的即时监控。晨光正缓慢地爬上那面Si墙,红砖在光线下呈现出温暖的赭红sE,看起来再平凡不过。
然後,他看到了。
在晨光斜照的角度下,墙面正中央,那张符纸覆盖的位置,红砖的排列方式与周遭的墙面不同。不是施工的误差,而是那些砖,被刻意排成一个特定的形状。
一个人的上半身轮廓。
肩膀、x口、交叠在x前的手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