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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偶偶莫名心慌起来,躺不住了,刚好店长今日要他先回去休息,他着实压不下心这份不安,二话不说就从医院往家跑。
这时接近下班晚高峰,陈偶偶坐地铁挤得差点找不着落脚的地方,勉强缩在角落里,坐了几站才随着人群一块儿涌出去。
下地铁时乌泱泱一群人,不知道是谁挤着扒拉了他衣服几下,陈偶偶一出站,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衣兜,倏地发现自己兜里的两百多块现金没了……
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百五十二块加一枚五毛的硬币,全一毛不剩地给他顺走了。
陈偶偶心里暗骂那车上扒手一万句混蛋,本来今天就烦,晚间还遭这种事,陈偶偶真觉得自己该去算算命了,这一天怎么会水逆成这样。
心烦意燥赶回家,雨还没停,噼噼啪啪打在伞上,陈偶偶走得快,卷起地上的积水,打湿了大片裤腿。
给罗连宁发的消息对方不回,他只得打电话,期间连打了三个,那人都没接。
陈偶偶愈加焦灼,脚步轻浮也不自觉加快速度,匆匆忙忙赶着回到家。
门一开,屋内安静得叫人发慌,他进门瞬间,径直往罗连宁房间走,抬手敲敲门喊:“阿牛!你在里面吗?”
没回应,陈偶偶只得拧把手开门,结果门是锁着的,没钥匙压根打不开。
到底在不在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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