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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修﹐我……嗯﹐可以先休息一下吗?」
我喘着气﹐尽力以不会激怒修的语气说话﹐事实上我已经无力再支持下去了﹐就算他的答案是个不﹐我也无法继续下去。
揣着一个将近临盆的身子﹐我已经到了极限。
大腹搁在我屈起的双腿之间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米sE衬衫的我奋力仰起上半身﹐好让沉坠的腹底不要抵在坚y冰冷的地板上——因为这只会让原本已经烦躁不安的胎儿翻动得更是厉害。
但﹐显然的﹐我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恻隐之心。
哪怕此刻的我汗流浃背﹐米sE衬衫被汗水打Sh得紧贴在玲珑浮凸的身躯上﹐他还是不为所动﹐就算在我低声求饶之後﹐他只是一贯地g起嘴角冷哼一声。
这男人无情起来可以变得很可怕。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清楚知道这一点﹐但我没想到我们在一起六年了﹐这层情份竟不足以让他为我破例。
只有老天爷知道我此刻怀着的孩子真的是他的﹐并不是那个他认为的男人。
是的。修以为我背叛了他﹐此刻正要折磨接近临产的我。
我的双手被他以布条捆绑起来﹐悬吊在头顶上面﹐那里特地打造了一个稳当的钩子﹐不高不低的钩子让我只能以跪坐的姿势维持着身T的平衡。
这样的姿势对于一个怀着九个月身子的孕妇来说是何等的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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