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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开误会後,我与乐辰很快地便和好如初。
嗯……说是「如初」也不那麽准确,在亲耳听见乐辰说,我们不只是朋友後,感觉两人间的互动也随之产生了变化。
我们好像都变得更小心翼翼,极力避免任何因素破坏这微妙的平衡,我想,这或许就是采芯提到的暧昧。
一边听着乐辰再度演奏寒假时透过电话弹给我听的乐曲,我看着手里握着的银sE钥匙,犹豫着是否应该跟乐辰提起钟楼的事,以及那份令人心生畏惧的报纸。
讲了,然後呢?我们得有所行动吗?
面对完全未知且没有脉络的资讯,我完全无能为力,只是每当想起那骇人的标题,骨子里依然会有GU冷冽与恐惧渗出。
「乐姓男学生腹部遭刺伤」……吗?
忽然之间,眼前的画面不再是琴房,而是那天被困在钟楼时,我在二楼看到的景象。
有名男学生浑身是血,被一名带着鸭舌帽的未知人士持刀伤害。
难不成、难不成……
那个受重伤的男学生,就是未来的乐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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