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”夏至的表情从温和转变为严肃，神sE凝重。“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报应，那些‘食人者’后来都活得好好的。两个成了外科医生，一个在药企做研发，还有一个...”他明显顿了顿，不是很想提这个称谓，“生物研究所高级研究员、科学家，同时担任知名教授在医科大学教解剖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我的哥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到大，他是被所有人认同实力的‘天才’级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必这些案件已经从电视上的新闻报道里耳熟能详了吧？什么报复社会、恐怖袭击、连环杀手、蓄意纵火、灭门案、食人案、X侵案、违禁实验等等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岛泽本以为这些离自己的正常生活很遥远，实际上并不是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离所有人都很近，也许上一秒是施害者，下一秒是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姜岛泽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谎言b真相更残忍——可人们宁愿被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愿意相信真相还是谎言？”夏至问，“知道那些非人类种族可能已经变rEn类胃里的营养，变成实验室里的数据，变成医学论文里的一个脚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至看到对方猛然站起来，打翻了茶几上的水杯。水渍在照片上蔓延，让那篇报告看起来像是被泪水浸Sh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他攥紧拳头，嘴边yu言又止。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自己又能共情什么呢？能挽回什么？还不是无能为力吗？真没用！所以姜岛泽只有痛恨自己这唯一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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