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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衍珩的病情在稳定中逐渐好转,唯独双眼,仍是一片黑暗。
一开始,他排斥与任何人接触,甚至拒绝家人来探病,情绪暴躁不安,医生数度建议进行心理g预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需要被照顾的那个人。
但慕星晚每隔几日总会来。
有时只是帮他换药,有时则是陪他吃饭,无话可说,却让房间里不再那麽沉寂。
「你还是这麽忙?」他听着她翻阅文件的声音,轻声问道。
「不忙。」
「但你每次来,只待二十七分钟。」
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,「你还计时?」
「你不记得了,我以前总说你做什麽都JiNg准得像个机器。」
她没答,只替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冷淡道:「少说点话,好好吃药。」
他苦笑,「你就不能……心疼我一下?」
「你失明不是我害的,但你昏迷期间,我确实有看过你。」她淡声说道,「这笔情,我记着,也还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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