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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柳和尚的话,兰鸢不知该怎麽回答。嫁人她焉能不渴望,刚才柳和尚说了那麽多不堪回首的过往,其实就是在告诉她,不要把自己当做一个残花败柳,同是天涯沦落人,互相依偎才能取暖。
兰鸢的顾虑她在青楼里待了那麽久,又是一个红帐子里的姑娘,来来往往的男人觊觎的是她的身T和美sE,不知柳和尚是否和其他男人一样,向往的只是她的外在。
兰鸢转过身去,对柳和尚道:“柳大哥,奴家现在是一个人住,你若有意,今晚子夜来找我吧。”
柳和尚觉得幸福来得有点快,这样就可以登堂入室了吗?他活了那麽久,直到今天连nV人的手都没m0过,兰鸢却让他……
“这……呃……”彪形大汉显然在犹豫。
“柳大哥你不愿意?”兰鸢道。
“不……不是,哪里,那我们就约好了,你……等我……”断断续续的话语暗示了和尚现在极为紧张的心理,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好了。
回到济南城,柳和尚开始找布行去买行头,脱去一身的武装,换上合T大方的衣服,这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啊,人家兰鸢没让他八抬大轿也没让他下聘礼,就这麽让他登堂入室,洞房花烛了。
时间过得很慢,柳和尚饭也吃不下,水也喝不下,就等着打更的出来,给他敲出子时的声音。这一晚就好像过完了整个悲催的前半生,他柳和尚在无边的苦难中挣扎,童年失去双亲的孤苦伶仃,讨饭的饥饿和委屈,练功的辛苦,还有战场的惨绝人寰,该经历的都经历了,今晚老天爷就是要给他一个奖赏吗?
终於,这汉子在营盘呆不住了,他走到大街上来,朝北方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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