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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是撞到一个斜坡,又止不住的继续往下滚,他不知道自己撞了几次坡道,等他落地他已经头昏眼花Ga0不清楚东南西北了。
他狼狈不堪地爬起身,全身都痛得要命,衣服被扯烂了,身上挂着一条一条的血痕,范景琛抬头一看,他面前的是一条幽绿sE的拱桥,深sE如玉石般的地砖,长约十公尺左右,两侧镶嵌着散发着萤绿光芒的明珠,那让整个桥梁看起来更森冷诡谲。
范景琛犹豫着是否要往前,他看到桥旁一块题着字的石碑,上书Pa0烙,他呆了一下,一GU不太妙的预感油然而生,猛然回头他看着那高得看不到边界的上方,冷汗涔涔。
这是Pa0烙,那刚刚的是车裂吗?
这什麽,酷刑道?
难道他得罪了哪方鬼怪,故意抓他来受刑?
范景琛用力地抹了一下脸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停下来,还是往前走?范景琛疲惫地滑坐在地上,他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双脚,拖鞋早就不见了,因为激烈的奔跑,现在脚掌上几个吃力较重的部份长出了水泡。
真是娇贵啊……他心里讽刺着。他重新审视面前的桥梁,他如果不往前走,那可能得一直待在这,他是不期望有谁来帮忙的,可是往前走,会不会又是另外一场酷刑?
他可不想他的脚变成BBQ。
他坐着坐着,本来是要自己好好想想该怎麽做的,可是不知不觉他居然睡了过去,大概是这几天都没睡好,刚刚又经历了那样的事情,身T就像绷到最极限的弦,一松懈下来马上就反映出所有的疲惫,一下就瘫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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