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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啊—嗯啊啊——”
被男人的鸡巴顶到了子宫,子宫被顶弄的快感使得刘直一阵头皮发麻,不但口水从嘴巴涌出,鸡巴颤抖着勃起,肉逼的腔道也不时收缩,就连菊穴也不自禁的微张漏出淫荡的肠液。
徐休见此笑了笑,捉着人的细腰向下按压,弓起了狗公腰,往上顶弄着坐在身上人的肉洞,不停用鸡巴头碾磨着敏感的子宫,直把人弄得不停喘叫。
侧头往刘直耳边凑,道:“你这骚子宫被干也不是第一次了,习惯一点,以后还有你受的。”
“滚!嗯啊?呃”刘直咬牙切齿,每次只要想好好说话,男人就不断操弄他的花心,弄得他一开口淫叫声就停不下,只能把手掩住口直瞪着徐休。
而始作俑者毫不在意着怨恨的目光,在操穴的同时,把刘直的阴蒂拉到了阴唇外,五根手指交替着蹂躏亵玩,不时更用指甲刮弄,使人爽得眯紧了眼睛,掩住口的手不禁松开,手抓向徐休身上的衬衫,后仰颈项。
就着鸡巴插在里面抱起人来,走向了厕所
吓得人捉紧了徐休的脖子,双腿缠在徐休腰上,道:“要掉下去了!”
把人抬了抬又引来了一阵骚叫,听得徐休心情大好。
走路的过程中大鸡巴一直插干着肉洞,每走一步就向上顶弄到子宫,不时就把稍下滑的人向上抬起,直把人操叫得乱叫,生理泪水都从眼里流出。
终于走进了厕所,把人放到洗手台上,用力操动,喷洒精液进骚逼的腔道里,抽出鸡巴,逼水混着精液涌出。
徐休手抽进肉逼里扣刮着逼眼,一会儿刘直的逼又再次潮吹,喷出了逼水,在前头的精液也被喷出了少许,人则是侧头闭目直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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