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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他决定带男人去镇上瞧病,翻遍柴屋找了件旧袍子给他穿。
男人穿上虽寒酸,却衬得气质清俊,像块未雕琢的璞玉。
齐钰拉他坐村里的牛车,村妇们盯着两人,边择菜边嘀咕。
“这齐家小子又带个男人回来,天天换男人,谁家正经人干这事?”一个胖婶斜眼瞟过来。
“别瞎说,人家那气度像咱们?怕是山里的妖怪!”另一个赶紧拉她。
赶车的汉子赔笑。“二位别介意,这些婆娘就爱嚼舌根。”
齐钰懒得搭理,可男人一路神色不对,憋半天问。“夫君,她们说的是不是我之前对不住你的事?”
他低头,满身愧疚,齐钰心下一软,随口敷衍。“嗯,都过去了,别提了。”
男人沉默半晌,忽然靠过来,握住齐钰的手,声音沙哑。“夫君,我错了,我很喜欢你。”
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手心全是汗,齐钰被这炽热眼神盯得下身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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