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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齐钰刚端盆要走,男人一把拽住他衣角,低头嘟囔。“夫君,能不能告诉我,我哪错了?”
“要不你气成这样还照顾我,我心里过不去。”男人眼底满是愧疚,抬头时,睫毛颤颤,湿漉漉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齐钰。
齐钰喉咙一紧,胯下那股热意又窜上来,他坏笑着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前几天你说看上个小倌儿,把家里钱全拿去给他赎身。”齐钰憋笑,编得一本正经。
“结果人家嫌你钱少,把你揍了一顿扔出来,还好你记得回来找我。”
说完,他假装抹泪,砰地关上门,门外偷笑,心说看你怎么圆。
齐钰捡起男人掉的包裹,打开一看,里头滚出一卷竹简。
竹简上写着《治国十二论》,署名“萧承远”,字迹苍劲,内容条理清晰,案例扎实,非凡品。
他眯眼暗想,这傻乎乎的小白脸,比之前救的废物强多了。
可推门进去,男人一脸自责,嘴里念叨。“夫君这么好,我却干这种事,真该死!”
齐钰愣了愣,心说这货还真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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